“赴武当。”
杨守真拱手:“是,师父。”
白真大喜,站起身,抱拳道:“多谢天师。”
张道之摇了摇头,“白真师兄,客气了。”
“西域灭佛一事,虽说是天下道门之事,但不管怎么说,此役,贫道都是有私心的。”
“武当应贫道邀请共赴西域,此事,贫道还不曾向贵派当面言谢。”
“今贵派有了难处,需要用到贫道,贫道自是不会袖手旁观。”
白真一脸恭敬,“天师大义。”
。。。。。。
承平四年,六月初。
闭山将近三个月的武当,忽开山门。
其掌门冲虚真人亲自站在山门处,不时地左右观望,像是在等待一位贵客的到来。
最近这段时日,隐藏在武当附近的异士最起码有上百人不止。
他们躲在暗处,见此一幕,都是不由得好奇起来,
“武当真人是在等人?”
“是谁有这个资格能被武当真人等待?”
“。。。”
不多时。
他们忽然见到一名身着普通道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迈向通往武当山门的石阶。
其身后,乃是白真与杨守真。
这些年来,张道之经历的事情比较多。
在草原逛了一圈,不仅变得苍老许多,甚至还有一段时日留起了胡子。
后来又因种种大事压在心头,也没有顾及什么颜值,久而久之。
近到而立之年的张道之,看起来,却像是一名中年男子了。
不过,这也是不愿收拾自己的原因。
当隐藏在暗处的那些异士见到张道之的那一刻,一时间,都是纷纷惊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