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好人,都被邪道所害,若是弟子对邪道中人心存仁善,弟子于心难安,会觉着对不起他们。”
待说至此处。
他忽而抬头看向张道之的眼睛,言语间,下意识握紧双拳,
“所以。。。所以弟子认为,只要是害人的邪祟,哪怕是误入魔道的异士,迫害百姓的混账,都该杀,该杀!”
闻声。
张道之一时间无言以对。
因为,就连他这个做师父的,都认为杨守真说得很好,很对。
沉默时。
忽见玄虚子缓步走来,
“守真,你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杀心,若将来修为境界高了,难免滋生心魔,不利你修行。”
话音刚落。
杨守真先是向他磕头,而后没有丝毫犹豫的直言道:
“师叔祖,徒孙儿的心,不是杀心,而是正道之心。”
“倘若今后徒孙儿因此坠入魔道,徒孙儿也无悔,届时,徒孙儿自会想尽一切办法,自我了断。”
此话一出。
引得张道之与玄虚子二人同时一愣。
这不仅仅是正得发邪了。
而是心狠。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总而言之一句话。
在杨守真眼里,只要是邪,只要他敢害人,就该杀。
玄虚子认为,这并没有什么错,只是不该如此极端。
因对方是张道之的弟子,他便没有多嘴,而是向张道之说起另外一事,
“师侄儿,武当山来人了。”
“说是要请你去往武当一趟,冲虚子有要事与你商议。”
武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