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歌只是瞧了一眼那酒水的色泽,便是道出了这酒水的来历,
“河东道那边的酒?”
张道之顿时有些诧异,“喝过?”
赵长歌点了点头,随后便将那杯温酒一饮而尽,干净利落,并未侧身笑饮或是用衣袖遮杯,
“幼年时在宫里喝过。”
张道之释然,“我在去往十六州时途径河东道,买了几坛放在乾坤袋中了。”
赵长歌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何时喜上饮酒的?”
张道之轻叹道:“是魏基喜欢吃酒,我每到一地,便会买上些许该地小有名气的酒水。”
“济州的醉波酒、兖州的醉流霞、成都府那边的剑南烧春,还有这壶桑落酒。。。”
“我就想着,等哪日再去京城,就将这些酒水撒到他的墓前,让他尝尝今人所酿的各地美酒。”
赵长歌笑了笑,“我听说,他喜欢喝灵露酒?”
张道之无奈道:“等罗天大醮的时候,我看看能不能搞来一壶,给他留着。”
赵长歌先是‘嗯’了一声,而后又面无表情道:
“魏基这个人,对师弟影响很深?”
张道之摇了摇头,“说影响倒也谈不上,不过,他也的确教会我一个道理。”
“站在这个位置上,有些时候有些事,想逃避,是逃避不了的。”
说着的同时,又将赵长歌那空荡荡的酒杯斟满,
“我记得,师姐此前所修之道,并非是无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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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昆仑剑宗之后,才改修无情道,我想问问,为什么?”
为什么?
赵长歌深深地看了一眼张道之,而后将目光撇开落在别处,
“重要吗?”
后者道:“师姐不愿说?”
赵长歌又轻轻‘嗯’了一声。
无情道与有情道的区别就在断欲、断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