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娘说得没错,你果真是个不要脸的。”
“我若想去看,何需你来邀请?”
师娘?
张道之与赵长歌感到困惑之际。
齐玄牝连忙开口解释,
“我们在来之前,去了济州太白楼。”
也是他,在来时途中,将李琼霄的情况告知了额图根。
师姐弟二人顿时释然。
随后,张道之想了想,再次开口,
“我给你们草原培养了一位可以扛旗的传人,如此来说,我与你草原也算结了一个善缘。”
“冲这个,难道你不打算与我一同闯一闯那杀阵?”
额图根摇了摇头,“算了,看在你不要脸的份上,我便勉为其难的应你一次。”
张道之大笑两声,伸出一手,“请。”
此前,鸠摩多罗送来的战书里,有意无意间指出,天师不可亲自掠阵的意思。
不然,就是不讲武德。
但明明说好的,今日是观阵而非破阵。
可对方竟是催动大阵。
佛门不讲武德在前,那么张道之,自然也就不用给对方留有任何情面了。
。。。。。。
转眼间。
张道之与额图根二人,便就来到了金刚罗汉伏魔大阵之前。
后者只是瞧了一眼这阵法,就已窥探到此阵诸多玄妙之处,
“由金刚、罗汉、伏魔三阵组成,三阵合一,环环相扣,摆阵之人有点儿本事。”
张道之点了点头,“摆阵之人,乃是五僧之一的鸠摩多罗。”
“此前,我曾杀了五僧中,一个名叫雪域金刚的家伙。”
额图根虽久久不出草原,但是,江湖上的事情,她却了解极多,
“雪域金刚。。。专修金刚体魄,不过,他遇到你这无垢体,也只能是自认倒霉。”
“若放在三十年前,雪域金刚排在五僧之一,尚能理解。”
“可三十年后,他因专修体魄的缘故,导致修为境界难得寸进,空有五僧之名,但无五僧之实。”
此前有说,世间异士修行,肉身与灵魂,只能侧重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