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额图根转身便欲离去。
齐玄牝深感无奈。
他的钱,在前不久,都输给一家赌坊了。
而且,那位姓沈的姑娘,每个月,只给齐玄牝十两银子的零花。
“听说太白楼里的香辣鲤鱼乃当世一绝,不想尝尝?”
实力达到齐玄牝这种程度,早已能辟谷。
所以,他不是饿了,只是馋了。
额图根边走边道:“没钱。”
齐玄牝无奈,他虽与太白楼之主相识,可也没有到很熟的地步,万一刷脸失败,那就丢人丢大了。
只是,来了一趟济州城,不去尝尝香辣鱼与漂汤鱼丸、地锅鸡,总觉得有些不太尽兴。
而且,异士界内早有传闻,那位太白楼之主,可是酿酒的行家。
“要不你在路边表演个胸口碎大石,赚点钱财,咱们去好好吃喝一顿?”
齐玄牝跟上前去,提出了一个他自认为不错的建议。
额图根气冲冲道:“我,有着草原大地之母称号的当代额图根,你让我去表演胸口碎大石?”
齐玄牝道:“你是草原人,更何况,那么多年,你深居简出,江湖上早已没了你的名号。”
“又没人认识你,怕甚?我就不一样了,江湖上认识我的人太多了,而且,齐鲁地界还是我老家,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额图根道:“又不是我嘴馋。”
刚说到这里。
忽而,一道倩影走出太白楼,快步追上二人,
“两位且慢。”
“不知可是武绝大驾?”
闻言,齐玄牝下意识挺直腰板,“是。”
那女子笑道:“我们楼主有请,还望二位赏个脸。”
下一刻。
在额图根与那女子诧异的目光中。
齐玄牝竟是一个闪瞬,来到太白楼前,甚至一只脚,已经踏进楼内。
见二人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