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看向张道之,由衷钦佩道:
“吾年幼时,族内大祭司曾逼着吾读书习字,吾不喜,吾也不会拽文弄墨。”
“不过今日,吾也不得不学中原那些儒家骚货卖弄些文字。”
正当他要继续说下去时。
张道之下意识打断道:“是骚客。”
闻言,蚩狂尴尬一笑,忽而一改面色,肃穆道:
“不重要!”
“吾想说的是。。。”
他将手中酒碗高高举起,正色道:
“当今世道,何其幸甚,能出你这么一位张天师!”
张道之汗颜。
这。。。严格来说,也不算拽文吧?
蚩狂所言,尽是肺腑。
这个世道能有张道之这样的人,是世道幸甚,众生幸甚。
。。。。。。
酒过三巡之后。
蚩狂与张道之前往夸父族祭坛那边。
玄黄气藏于此地。
具体方位,在祭坛深处的一片茂密丛林中。
那个地方,也被誉为是夸父一族的禁地。
夸父部落的先祖认为,他们能在十万大山寻到这么一处上佳地界,是受玄黄之气的赐予。
先天之气有灵。
夸父部落先祖因心存感激,所以将玄黄气游曳存在之地,列为禁地。
别说十万大山内的其余生灵,就连夸父部族子弟,都不得擅自闯入禁地。
除非是部落领袖与大祭司举行祭天典礼之后,才可进入禁地。
不过今日,蚩狂为张道之破了这个规矩。
“我不便陪同你一起去往禁地。”
“在你踏入禁地之前,有些话,我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