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魔教妖女,曾杀我大道教弟子,我等与其不共戴天!”
“。。。”
听大道教弟子言外之意,两派曾有仇怨。
他们早就知道苗疆女子登上天师府的事情。
之所以隐忍到今日,是因为蕴通子的葬礼尚未结束。
如今各派弟子均要下龙虎山。
倘若此时不发难,就再难聚集所谓的同道中人共同将矛盾指向苗疆魔教了。
灵雀虽然已嫁到龙虎山来,可不管怎么说,都是圣教女子,见有人出言羞辱圣教,心下岂能忍住?
当即上前,朝着那些大道教弟子怒气冲冲道:
“你们放屁!”
“此前我阿娘早已派人前往你们大道教解释,你门内弟子之死,是十万大山中的势力所为。”
“你们不敢去十万大山寻仇,索性就将此事怪到我们苗疆头上来,当我们是软柿子?”
周围许多道门同僚,都在议论纷纷着,
“这当中是不是有些误会?”
“不管怎么说,龙虎山请魔教妖女过来。。。这事,该事先给咱们知会一声的。”
“坐在那边的,是圣教教主吧?”
“是,也是这嫁到龙虎山之人的娘亲。”
“这位圣教之主倒是显得悠闲,竟还有闲情雅致喝茶。”
“大道教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这里可是龙虎山,有天师镇着,谁敢在此动手?”
“是啊,我可是听说,天师在草原闹出了大动静呢,将天绝都给杀了!”
“此事我也听说了,你们说,天师该有多强啊?竟是连草原天绝都不是其对手!”
“。。。”
所谓草原天绝。
其实就是指的腾格里。
如今这件事,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传遍大江南北。
众人口中的圣教教主,看模样也就三十来岁,正当艳丽之时。
眉宇间又透着一种独属于山野间的野性灵秀。
有着一种看起来很妖娆多姿,却又让人心生不出邪念的出世之感。
灵雀那边。
随着她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