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雀只好低头不言。
张道之来到她的身前,看着她怀抱里的孩子,肉嘟嘟粉嫩嫩的,极其可爱。
遂开口笑道:“这就是无忌吧?”
灵雀点了点头,“回真人师叔,是无忌。”
张道之‘嗯’了一声,问道:
“听说你娘亲已离开苗疆,在来龙虎山的路上?”
灵雀道:“我娘亲来信说,于情于理,也都该来送蕴通子师父一程。”
“不过,如今龙虎山正道云集,娘亲担心,她的到来,会给咱们龙虎山带来麻烦。”
张道之淡然回应道:
“你娘亲多虑了。”
“还没人敢在咱们龙虎山撒野。”
说罢,他离开此地。
张云逸仍旧在嚎啕大哭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是边哭边大声道:
“真人师叔,弟子有罪!弟子有罪!”
“若是弟子不出城去,与师父并肩作战,师父。。。师父他老人家,或许就不会死了。”
“弟子有罪!弟子有罪!”
“。。。”
张道之听到这些,背对众人,摇头一叹,并未做出任何回应。
稍后。
他来到正一观那边。
这里供奉着初代祖师张道陵的神像。
玄虚子每日都要来此为祖师上香。
张道之心情沉闷时,也会来到此地。
这时。
他见玄虚子正在为初代祖师上香。
遂也上前,拿起三炷香点燃,礼拜之后,缓缓开口道:
“酆都。。。到底怎么回事?”
闻言。
已经上完香的玄虚子拿起扫帚,开始亲自打扫飘进殿内的落叶与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