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见到了盘腿坐在地面的张道之,下意识议论起来,
“这道人,哪里来的?”
“怀中还抱着一个孩童?”
“雁门恐起大战,这道人不怕死吗?还敢留在此地?”
“这世上,还真有不怕死的怪人?”
“。。。”
世代生活在雁门的这些人见惯了生死,但并不是不惧生死。
张道之耳聪目明,自是将他们的声音听进耳中,他并未理会。
只是在静静等待着岳山。
良久。
他身后的那间铺子,有个小厮开了门,探出脑袋,小心翼翼的对张道之开口道:
“道长,我们掌柜的心善,让您进来躲刀兵。”
生活在雁门关的百姓并不多,基本都是军户之后。
他们的祖上,都戍卫过这座城关,或是战死于此。
或是有亲朋此刻正矗立在那座城头之上。
朝廷这么做,一来,是让英烈之后能有个生计,二来,是让那些为朝廷血战守城的将士心无旁骛。
张道之婉拒了那小厮的好意。
他说过,要在这里等着岳山。
可是等了许久,直至等到日落西山,直至等到敌军又发起了第二轮攻势。
仍是不见岳山的到来。
就连他父亲的尸身,也被一些负责拖运尸体的将士发现并收敛,他们好警告张道之,
“雁门关大战期间,三百步内,除守城将士之外,不准任何人靠近,小道士,哪来的回哪去,想找死别死在俺们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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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道之当做没有听到,自始至终,都在静静地坐着。
这一夜,沉沉夜幕里飘起了鹅毛大雪。
他怀抱里的孩童,似是感到了饥寒,脸色显得极其苍白。
想哭,可是嗓子早已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