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中的李怡菲正在前厅里转圈。
她已经知道了消息。
禁足令还没解除,她出不了府,更进不了宫。
不过出不了门,她也可以靠笔发声。
李怡菲立刻给光昌帝写封信。
“父皇明鉴。洛尘过去数日与儿臣同处赵王府,日夜商议新政方案,从未离开半步。”
“他连儿臣都不曾逾矩,何况一个素昧平生的宫女?此女必是受人指使,或自行攀诬。伏请父皇严查幕后之人,勿为奸佞所惑。”
“儿臣以项上人头担保,洛尘绝非此等人。”
【当天下午。】
光昌帝的御案前,奏本摞了一层又一层。
先是李瑾瑜闯宫直谏。
然后是李怡菲的亲笔信,经英国公之手递了上来。
再然后。
五皇女李曼瑛递了折子,措辞恳切,说洛学士为国操劳之人,不该蒙此不白之冤,请父皇务必严查。
七皇女李梦琳更直接,直接跪在了御书房外面,说如果父皇不查明真相,她就不起来。
连一向不问朝事的八皇女李月容,都亲自入了宫。
她站在御书房里,行了一个端端正正的礼。
"父皇,女儿不懂政事,但女儿知道一件事。"
"说。"
"洛学士是个好人。好人被冤枉,不应该没有人出来说话。"
光昌帝把手里的朱笔放了下来。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
他低头数了数案上的折子。
秦王、赵王、五皇女、七皇女、八皇女。
五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