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杯茶是你亲手端来的。”洛尘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不值得动气的事,“西域雪菊,存了好久,特地带过来给我尝尝——这是你说的原话。”】
【“我……”】
【“秦王殿下喝了你端来的茶,当场昏倒。”洛尘顿了一下,“这是巧合,还是对茶过敏,你比我清楚。”】
【李怡菲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洛尘没有继续追问。他转过身,背对着李怡菲,语气里多了一层疲惫。】
【“殿下,我原以为你是真心想做一番事业的。”】
【“水排冶铁,造纸制笔,玻璃窑炉,这些事情,哪一件不是利国利民?陛下把机会给了你们,你们姐妹联手走到今天,不容易。”】
【“可你呢?”】
【他回过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压得很实。】
【“你把心思用在这种地方。”】
【“如此行事,岂能成大事?”】
李怡菲愣住了。
以前和洛尘在推演里相处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被洛尘如此严厉的批评。
【洛尘叹了口气,表情从平静变成了痛心。】
【“赵王殿下,如果你没有做出一番事业的打算,那咱们不如就此分道扬镳。”】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各自安好。”】
这八个字落下来,李怡菲的脸一下子白了。
各自安好。
什么叫各自安好?
这是要甩了我?
【“我——”】
【李怡菲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洛尘!你别走!”】
【“我……我以后不搞了!不搞了行吧!”】
【她咬了咬下唇:“我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了!如果违背誓言,让我……让我以后生不出孩子!”】
【洛尘看了她几息,表情从痛心慢慢恢复到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