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轮父皇听闻他们熬夜发明纺织机,就极其不满。
那么这轮推演,肯定肯定也会同样不满。
【光昌帝站起身来,目光从纺织机上扫过,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玩具。】
【“朕送你们去洛尘身边,是让你们学治国之道、修身之德。”】
【“不是让你们通宵达旦,研究这些奇技淫巧!”】
【“你们不专研孔孟之道,反倒沉迷于这些旁门左道……”】
【光昌帝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还有脸来找朕邀功?”】
【“难道你们觉得奇淫巧技,比孔孟之道更加重要吗?”】
殿中的气压陡然降了下来。
李月容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步。
李怡菲也退后半步,将李瑾瑜掩至身前。
所有的压力,都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的李瑾瑜身上。
现实中。
李瑾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上一轮推演,全程都是父皇在和洛尘争锋。
如今换自己来说理由,就没有必要那么针锋相对,非把洛尘送进牢房。
所以,李瑾瑜选择摆事实讲道理。
【她深吸了一口气:“父皇,儿臣有一言,请父皇容禀。”】
【光昌帝冷冷看着她,没说准,也没说不准。】
【李瑾瑜当作默许,开口了。】
【“良子曾经周游列国,所求不过富民、安天下。”】
【“可若耕田费力则粮寡,转运艰难则财匮,工事劳苦则民疲。”】
【“纵然满口仁义,百姓饥寒交迫,教化又向谁施行?”】
光昌帝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打断。
【李瑾瑜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