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沛儿开口介绍道:
“都广是平原阔野之地,难见奇峻高峰,这两座山还是老祖初成神通之时以大法力从别处搬来的,又特意蕴养了灵脉,用以修行闭关。”
姜阳一想还真是,一路行来果真是一片坦途,难见半座险峰。
“真人神通广大,就是这峰不够奇险。”
不够奇险是捡好听的说了,姜阳还很少见过这么矮的山峰,说是块隆起的大山包也不为过。
“那你可有所不知了,此地镇土拒脉,想当年此峰刚移来可是足有九百丈高,如今不过区区二百年便压的只有三百丈不到了。”
邰沛儿美眸一挑,回道:
“可以预见的是百余年后恐怕便是如履平地,只能再行搬山之举了。”
姜阳也是头一次听说,奇道:
“还有此等缘由,何故?”
“谁知道,古来有之。”
“左边那一座分给了兄长,这一座便予了我,坐吧。”
亭榭中邰沛儿边说边邀姜阳落座。
姜阳坐定,环顾周遭景色赞道:
“悠然僻静,道韵天成,矮固然矮,可确是一座修行宝地。”
“不过是效仿先贤布置,比不得你那道场,返璞归真。”
邰沛儿就地取了泉水素手烹茶,抬眼笑道。
姜阳闻言笑了一声道: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哼。。。。”
周遭只他们两人,邰沛儿眼角飞扬,推了茶过去抬抬下巴道:
“尝尝吧,我都广的特产。”
姜阳端起闻了闻气味后,略一抿惊讶道:
“麦茶?”
这香气醇厚直往鼻子里钻,两口下去腹中便有饱食之意,端得神奇。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