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话怎讲?”
姜阳闻言发觉有情况,不由支起耳朵来。
“嗐。。。没什么,不过是触景伤情,有感而发。”
臧煜笑了笑,不欲多说。
姜阳没有出言劝慰,而是掸了掸袍袖道:
“灵机黜落,滋养万物,如此盛景,来年春雨浇灌又是一处宝地。”
此间事了,两人便离开了大变模样的芦山岭,动身启程。
万里林海,朔风吹动,星光如瀑,圆月照影。
二人驾风飞遁,一路向北。
臧煜提着人跟在姜阳身边,一路上都不曾说话,显得心事重重。
姜阳见状缓缓减速与他并行,开口跟其搭话,笑道:
“臧兄这是怎么了?如此颓丧,该不会是姜某说错什么话了吧?”
臧煜听后连忙摇头,跟着道:
“姜兄言重了,怎么会。。。。”
说到这他忍不住幽幽一叹,换了副口气道:
“我只是听了姜兄的那番话想到了我师尊罢了。”
“师尊?”
姜阳挑眉,问他:
“致秋真人怎么了?”
“呃。。。。我师尊并不是真人。”
听着姜阳的问话,臧煜眼睑下垂,露出尴尬的笑,叹道:
“我的意思是说,他老人家尚未成就真人。”
“臧师兄何出此言?”
姜阳奇道。
月下,臧煜的脸蒙处阴影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