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哑然一笑。
第一次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是啊!”
“村正这是你家的孩子?”
这老者正是给他们安排住所的村正。
挺和蔼的一个小老头。
“嗯,我家大娃子。”
“这孩子应该不是一开始就这样吧?”
作为一名医师。
他还是能看出天生和后天的区别。
“唉……,倒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客人有兴趣,我就说一说,这孩子是两年前被吓傻的。”
吓傻?
一点不稀奇。
其实世间很多的痴呆症并非天生。
恐吓。
惊吓。
等等过度。
人就会自动的屏蔽这些信息。
一但无法走出来。
陷入其中。
就会形成所谓的痴傻。
“这小子的爹,也就是我儿子,是这个村的护卫队长,两年前,跟一群马贼同归于尽了,这孩子那天恰好看到了。”
言语很简洁。
也没过度描述。
可李长生能深深感受到那一抹悲伤。
显然。
事情并不像老者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而是惨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