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当是墓碑了。
“你怎么来这里了?”
李长生回了句:“睡不着,走走,将军也睡不着?”
“算是吧,这群混蛋,活着老顶嘴,人一没了,倒有点不习惯,不知道怎么了,就走到这里了,总想着,在听听这群家伙唠叨,给我添添堵。”
左丰是笑着说。
可却看不出半点笑意。
李长生倒了一杯酒。
“喝吗?”
“谢了!”
左丰也不客气。
一口喝了下去。
“好酒!”
“那就多喝几杯。”
“这可不行,偷喝一杯就行了,在他们面前,还是以身作则好。”
左丰轻笑道。
“这是兵冢?”
“算是,有的还剩点东西,有的连具尸都没了,只能拿点衣物替代了,唯有这些武器,是他们留下的,算是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
李长生点了点头。
表示理解。
战争就是这么残酷。
全尸有时候是一种奢望。
“说起来我这个老大当的可真不称职,没能将他们带回去,哪怕……,不过算了,反正过不了多久,老子也会去陪他们了,到时候再给他们道个歉。”
“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介意。”
“为何?”
“若真的怕,他们就不会在这里了,若真的在意自身,他们就不会留下了,马裹尸还,是军人最高的荣耀,你应该自豪才对,况且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
“……”
“哈哈,有道理。”
李长生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