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命?
国家?
与我等何干?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可懂!
……
左丰沉吟了一会。
指着周围道。
“我的兄弟们都在这里,他们是信我才留下的,若是我走了,他们会寂寞的……”
话音落下。
左丰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长生不由一愣。
喝了一口酒。
再看看。
这些半残的士兵。
在想想程鳞!
果然。
有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兵。
不过。
当真不差。
嘴角一勾。
寂寞吗?
一个不错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