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请!”
两人各自飘起一大碗。
一口至少半斤。
润个喉就没了。
“这是清酒,你哪来的。”
刘辉又喝了一碗。
“这次过来特意给你带的,拉了一车呢,现在还在外面,就想着若遇到了,你小子一定爱这一口。”
李长生愣了一下。
紧接着嘴角一勾。
有人记得自己的感觉可真好啊!
“多谢了。”
“不当我是兄弟了,得罚。”
“该罚。”
“至少三碗。”
“我认!”
刘辉哈哈大笑起来。
也跟着喝了起来。
“啊哈哈……爽快,跟你小子喝就是痛快。”
李长生不急不缓:“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卖饼,练武,顺带行侠仗义一下,倒也不算无聊,你呢?这些年可好?”
“我?卖过字,当过老师,现在打铁,倒也过得充实,对了,你怎么会来东川的?”
刘辉指了指自己。
“没办法,谁叫我有个遭罪的世交呢?”
“裴大人?出什么事了?”
刘辉摇头。
“不是,只是这几年大周打得挺累的,东野在打,离火那边也打,现在连西边都有点苗头了。”
李长生手上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