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缺钱?”
李长生缓缓开口。
“前辈,这真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一个面首,这次也不过是跟着他们来,拐子的事真跟我没关系,我无辜的。”
华云轩抱着一只手臂,声情俱茂的解释。
可惜。
他不是三观跟着五官走的人。
“是吗?”
心安理得的将别人的悲惨命运说成是荣幸。
随意的践踏别人的性命。
这种人不是天生坏种就是习以为常。
至于是前者还是后者。
他不在乎。
当你享受用这罪恶的财富时。
本身就是罪了。
不是一句‘我仅仅只是’就能绕过去了。
前世有句话叫:原子弹下无冤魂。
不是没直接参与就没罪。
享受者同样是犯罪者。
“告诉我,蛇王宫在哪?拐子的窝藏地在哪?”
“说了就能放过我吗?”
刀光又是一闪。
又是一只胳臂飞起。
华云轩脸色狰狞的嘶吼着。
最后就跟一只死猪一样。
满头大汗的躺在地上。
怨恨的盯着。
若是眼神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