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我看看?”
陆欣衷心的说道。
“自无不可!”
李长生没在意。
自己的伤有多严重,没有人比自己清楚。
在怎么说。
自己也算半个医生了。
一只手伸了出来。
这是一只很瘦弱的手。
十指还留着泥污。
有些糙。
显然是经常的劳作。
别看采药不难。
这可是一个力气活。
手才搭在脉搏上。
陆欣的面色就是一变。
脱口而出。
“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李长生轻笑道:“就这么活啊,难道还能怎么活?”
“不可能的,这种伤势怎么能有人活着?
额……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欣显然是察觉到失言了,连忙道歉。
“没事,这伤我清楚,该怎么说呢,或许是命不该绝,又或许是老天爷打瞌睡了,恰好忘记我这个人了。”
陆欣噗嗤一笑:“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
又过了一会。
“这伤确实很重,可也不是医不好。”
“哦?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