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是我,李长生!”
闻言。
袁福身躯一颤,压塌的腰颤颤的伸直了。
“李,李先生!”
“是我,我来看看志通。”
“先生,少爷……,唉,您快请进。”
走进院中。
入眼皆白条。
风微微一吹,如同招手一般。
李长生很快就来到了灵堂。
一名身穿丧服的女子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
手中还抱着三月大的若愚。
孩子挺乖,没有哭闹。
听到声音。
沈玥才缓缓抬头,眼中没了色彩,整个人如同一具空壳。
过了好一会才语带泣声道:“师傅,您来了,恕徒媳失礼之过。”
“没那么多规矩,我就是来看看志通,怎么没看到人?”
“公爹和公婆去接了,还没到。”
李长生这时才想到。
消息是先到,尸体是后到,是自己赶快了。
尚未等自己开口询问,门外就传来声响。
片刻后。
一具棺椁抬了进来。
为首的袁总镖头更老,如同一具行尸走肉,直到看到李长生浑浊的眼中才多了一丝光彩。
旁边的袁母整个人没了劲气,一步一顿的走着。
“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