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慢慢找吧!”
“喂,病秧子,好久不见死哪去了?”
李长生眼睛一亮,只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徐正阳。
小混混是挺让人讨厌,可有一点却是不可否认,就是这些人的消息一般都很灵通,粗俗一点就是这群家伙除了闲聊打诨瞎逛没别的事情能干了。
“劳挂,最近接了个工,才回来。”
“不愧是你,这个点还敢出来接工,佩服。”
“小心点就行了,有件事想要劳烦一下徐少不知方便?”
“说来听听。”
“徐少是否知道最近来得剿匪军首领在哪落脚?”
“你问这个干嘛?”
徐正阳一脸怪异外加一点点好奇,现在整个荣县这群兵比起瘟疫来都差不多,别说问,想都不敢想,就怕真给想来了。
“这不先问清楚,免得一下撞上了。”
“有道理,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还请徐少帮帮忙。”
徐正阳颠了颠手里的铜子,笑眯眯道:“看在往常的份上就告诉你了,驻军在县衙旁的别院,平时卯时会出来巡逻,未时回驻地,至于那位将军,好像是住在翠云楼到现在都没挪窝,MD这可是荣县第一楼,那白花花的姑娘,那身段…啧啧,简直要老命了,不知老子这辈子有没有福气去享受一回。”
“翠云楼?多谢徐少了。”
“病秧子走这方向好像是翠云楼,难道是有什么蹊跷?老子偷偷跟过去,嘻嘻……”
翠云楼
荣县第一消金窟,内含妓院,赌场,酒楼三位一体,说句不夸张的话,进来一趟只是喝杯小酒听个小曲的花费就足够普通家庭生活一年的消费了。
李长生尚未走近就被两名护卫给拦了下来,其中一人面无表情的说道:“翠云楼这三日不迎客,请回吧!”
“两位大哥有礼了,在下此行乃是求见沈将军一面,劳烦大哥通传一声。”
“这三天不接客,任何人不得进入,懂!”
“当真不能通融一二。”
“是!”
“唉,那就没办法了。”
……
翠云楼大厅内一个个汉子衣衫不整的与一名名女子在嬉戏,周围酒气和熏香的混杂令大厅内弥漫着一种名为奢靡的气息。
二楼正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