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娘的给老子玩你那装神弄鬼的一套!”
许添彻底撕破了伪装。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腰刀。刀尖直指玄空的咽喉。
“老子饿了三天了!肚子里的馋虫都要把肠子咬断了!你跟老子讲什么业障!”
许添眼珠子赤红,犹如一头嗜血的野兽。
“瘦猴!”
瘦猴从后方快步走上前来,站在许添身侧。
“许哥,查遍了。这破庙里除了这三个杂碎,连只耗子都没有。”
瘦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那几口麻袋。
“没人能救他们。”
“好!”
许添大笑一声。笑声中透着极度的疯狂与暴虐。
“三个装神弄鬼的王八羔子。也敢在全州城跟咱们黑甲营叫板!”
他刀尖下压,挑开距离最近的一个麻袋的扎口。
白花花的精米瞬间流淌而出。刺痛了所有兵卒的眼睛。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弟兄们!看见了吗!白米!”
许添转身,冲着五十名兵卒狂吼。
“这城里的粮,全被赵德芳那狗官独吞了!这三个反贼不知从哪弄来的粮食,想用它来收买城里的泥腿子!”
“既然赵扒皮不管咱们的死活。咱们今天就自己拿!”
他回过头,刀锋横在玄空的脖颈处。距离皮肉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老子不管你是什么无生老母还是什么妖魔鬼怪。”
“今天,要么把这庙里所有的粮食交出来。”
许添眼中凶光毕露。
“要么,老子把你们三个剁成肉泥,就着这几袋白米,熬一锅人肉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