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吃痛狂嘶,猛地甩头。亲兵身形失去平衡。荀安右手刀光自下而上撩起,剖开他的下颌,直贯脑髓。
抽刀。血如泉涌。
剩下九名亲兵纷纷弃马步战。长街狭窄,骑马反受掣肘。
九把腰刀交织成网,兜头罩下。
荀安贴地翻滚,避开刀网。军靴猛踹其中一人膝关节。
“咔嚓”。
膝盖反向弯折。那人惨叫跪地。荀安顺势跃起,左臂死死夹住此人头颅,右手绣春刀抹过他的咽喉。
鲜血狂喷。荀安将这具还在抽搐的尸体猛地推向前方,挡住两把劈来的钢刀。
趁其视线受阻。荀安矮身滑步。
刀刃贴着青石板横切。
两名亲兵脚筋齐断,齐刷刷扑倒。荀安看都不看,脚跟向后重重一跺,踩碎其中一人的后颈椎。同时刀锋向右侧挑起,切断第三人的握刀手腕。
这根本不是交战。
这是单方面的肢解。
没有兵刃相交的火星四溅,没有角力比拼。只有绣春刀避实就虚,顺着人体关节、筋膜、血管的薄弱处,进行最精密、最致命的切割。
一名身材极壮的亲兵咆哮扑来,张开双臂企图抱死荀安。
荀安左手探入皮甲缝隙,两根手指死死抠住那人肋骨间的软肉,猛地向外一扯。剧痛让壮汉动作僵滞半息。
荀安右手绣春刀齐根没入壮汉心窝。刀柄狠狠一绞。绞碎心脉。
拔刀,错步。让开喷射的血柱。
绣春刀在荀安手中,仿佛活物。招招不离咽喉、心窝、下阴、手脚关节。
惨叫声此起彼伏。断肢与内脏洒落一地。
不过十几个呼吸。
最后一名亲兵捂着被割断的喉管,双膝砸在青石板上。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咯咯”声,一头栽倒在血泊中。
长街死寂。
只有浓稠的鲜血,顺着地砖缝隙,缓缓向低洼处流淌。
荀安站在尸堆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