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向前栽倒。将背上的南境甲士重重抛砸在青石板上。
重甲沉重。甲士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未起身。
三名藤甲兵已经如跗骨之蛆般扑了上来。
南境甲士怒吼,挥动斩马大刀。一刀狠狠劈在一个藤甲兵的肩膀上。
足以将人一劈两半的巨力,砍在油光发亮的藤甲上。
老藤瞬间凹陷,卸去大半力道。桐油极其光滑,刀锋竟顺着藤条的纹理猛地滑开!
只在藤甲上留下了一道白痕。
就在刀锋滑开的刹那。
另外两名藤甲兵已经贴了上来。
短柄苗刀专挑重甲的缝隙。一刀顺着腋下没有铁片覆盖的皮革处捅入,用力翻绞。另一刀精准地扎进甲士面甲的眼罩缝隙。
鲜血涌出。南境甲士不甘地倒下。
“咯吱!咯吱!”
藤甲摩擦的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在重骑兵阵型的底层疯狂蔓延。
战马不断倒地。跌落的重甲骑士被轻灵的藤甲兵围攻。引以为傲的斩马刀和长矛,在面对贴地缠斗和不怕刀砍的藤甲时,显得极其笨拙。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南境前锋竟被切下去了百十号人。
“哈哈哈哈!”
李祥放声狂笑。
“关胜!你的铁浮屠,今日就给本将的藤甲陪葬!”
阵中。
关胜看着不断倒下的战马。眼神没有半分慌乱。
冷兵器破阵,没有绝对的无敌。一物降一物。
藤甲防穿刺、卸劈砍。轻如鸿毛。
那就用最笨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