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是三十面巨大的帅旗。
每一面旗帜都有三丈高,上面绣着斗大的“白”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再往后,是无数辆装满粮草辎重的大车。
车轮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轰隆声。
最后,是浩浩荡荡的步兵方阵。
他们步伐整齐,甲胄碰撞,发出哗啦啦的金属声。
这支队伍,拉得足足有十里长。
沿途的百姓,纷纷跑出来围观。
“这是……南境的兵?”
“好大的阵仗!”
“看这方向,是准备去打遂州!”
“遂州?那可是霍正郎的老巢!”
“这下有好戏看了!”
“南境的人,都是好人呐,他们来了,咱们才有好日子过。”
“希望白将军能带兵打个胜仗,凯旋而归!”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西南。
戎州城内。
总督府,正堂。
李祥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封刚送来的急报。
“白起……绕道了?”
李祥皱起眉头。
“他不打戎州,反而去打遂州?”
堂下,几名将领也是一脸疑惑。
“大将军,这白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不是诈咱们?”
李祥没说话。
他站起身,在堂内来回踱步。
白起这一招,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按理说,戎州是西南的门户,拿不下戎州,南境军就进不了西南腹地。
可白起偏偏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