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信纸叠好,塞进信封,用火漆封死。
“霍正郎那个老匹夫,占着茅坑不拉屎。”
“他要是真有本事,早就说动了南离皇帝,把钱粮骗到手,甚至兵出南境!”
“朝廷养着他,给他兵,给他粮,结果呢?”
李祥指了指外面。
“青石关丢了,锦州丢了,现在连戎州都差点丢了!”
“要不是我李祥力挽狂澜,这西南早就成南境的囊中之物了!”
“这种废物,凭什么坐西南节度使的位子?”
李祥眼底带着讥讽之色,冷哼一声。
“这位子,该换人了。”
“而我李祥,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把两封信分别交给幕僚。
“第一封,派快马,送到遂州,交给霍正郎。”
“第二封……”
李祥从怀里掏出一只精致的竹筒。
“用信鹰,直接送京城。”
“是。”
幕僚接过信,躬身退下。
李祥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远处,南境大军的营地里,依稀能看到点点火光。
“霍去病……”
李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输了。”
“而我,赢了。”
他转身,大步走回正堂。
那里,还有一群等着他的将领,还有一场庆功的宴席。
今夜,他要喝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