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不离十。”
霍去病一针见血。
“这老狐狸,心比针尖还细,手段比毒蝎还狠。他这么痛快地答应投降,还约在明日午时,在桥头恭迎……”
霍去病的手指,在那条代表石梁桥的细线上,重重一点。
“这桥上,一定有鬼。”
“要么是埋伏了刀斧手,要么……就是准备了火油滚木。”
“甚至……”
霍去病眯起眼,脑海中浮现出各种阴毒的计策。
“他可能会直接把桥给毁了。”
“啊?!”童恩大惊失色,“那……那咱们还去吗?这就是个陷阱啊!”
“去,为什么不去?”
霍去病不仅没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想演戏,咱们就陪他演。”
“只不过,这上台唱戏的角儿,得换一换。”
霍去病指了指后方。
“咱们这儿,不是还有一群‘降将’闲着没事干吗?”
“传令下去!”
霍去-病眼中寒芒一闪。
“明天一早,让白帅将王德他们派来!”
“让他们换上咱们铁骑营的衣甲,打着咱们的旗号,去‘受降’!”
童恩恍然大悟:“将军高明!让他们去当炮灰探路!”
“炮灰?”
霍去病摇了摇头,笑容有些森然。
“这叫废物利用。”
他走到沙盘前,拿起一面代表己方主力的小旗,插在了石梁桥的这一头,纹丝不动。
“咱们的三千铁骑,就在这儿看着。”
“告诉王德,让他演得像一点。若是他能活着把城门骗开,这首功就是他的。”
“若是那桥上真有什么埋伏……”
霍去病坐回椅中,端起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