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喝了我的药,他们就是我手里的刀,是不知道死活的鬼。”
“传令下去。”
李祥猛地一挥手,声音冰冷刺骨。
“把那些苗兵都赶上城墙!告诉他们,杀一个南贼,赏一碗‘神仙汤’!”
“本帅要让那个霍去病知道,这戎州城……”
李祥狞笑一声。
“不是人待的地方,是疯人关!”
十里外,一处突出的鹰嘴岩上。
风很大,刮得衣甲哗啦作响。
霍去病勒住马,任由风把头发吹得乱舞。他手里拿着千里镜,那双桀骜的眼睛,正死死地盯在远处的戎州城上。
“不愧为绝地天险之称。”
霍去病放下千里镜,吐出一口沙子。
“这哪里是城?这分明就是从山肚子里长出来的一颗毒牙。”
在他视线里,那座戎州城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嵌在绝壁上的堡垒。
城墙不是平的,而是随着山势起伏,最高处足有十丈,最低处也有五丈。墙面不是光滑的青砖,而是粗糙的岩石,上面布满了青苔和藤蔓,却被打磨得没有一丝落脚点。
唯一的城门,开在一块巨大的凹陷岩壁下,前面是一条仅容三马并行的石梁桥。桥下是深渊,桥上没护栏,若是攻城,光是这几十步的死亡通道,就得拿人命去填。
“将军。”
身后的副将童恩,脸色凝重,指着那险峻的地势。
“这戎州,可不好打。”
童恩翻开一本发黄的地方志,是从锦州府库里翻出来的。
“这地方,三百年前是古辰安王朝的最后一道防线,叫‘断魂关’。”
“当年辰安王朝被灭,这最后的一万守军,硬是在这儿守了三年。北玄的军队填进去十万人,最后还是靠断水断粮,才把这儿困死的。”
赵云合上书,看着那座黑压压的城池,声音有些发沉。
“这城里虽然只有五万人,但因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再加上传闻中,这李祥有神仙之术,他手下的兵丁喝了他的神仙汤,一个个力大无穷,刀枪不入……”
“若他真有这本事,霍正郎早就兵出青石关了,还会偏安于一隅之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