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摸了摸孩子的额头,从药箱里掏出几包药粉。
“回去熬了喝,发发汗就好了。这些药不收钱,是王爷特批的‘安民药’。”
孩子的母亲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就要磕头。
“别磕了!快回去吧!”
郎中扶起她,看着那孩子稚嫩的脸庞,叹了口气。
“这世道,孩子能活下来不容易。好好养着,以后……有好日子过。”
营寨里,这样的场景随处可见。
士兵们帮老乡推车,帮大娘挑水,甚至还有几个识字的,在给孩子们讲故事。
没有抢掠,没有欺压,只有让人心安的和谐。
白起站在辕门上,看着这一幕,脸上也难得露出了一丝柔和。
“将军。”
副将站在他身后,感慨道。
“我打了半辈子的仗,还是头一回看见,这兵和民,能处成一家人的。”
“这不叫处。”
白起收回目光,看向远处的青石关。
“这就叫——仁义之师。”
“主公说过,得民心者得天下。”
“咱们不仅要用刀把敌人打服。”
白起拍了拍冰冷的栏杆。
“更要用这颗心,把这天下的百姓……都捂热了。”
风吹过营地,带起了阵阵欢笑声。
这声音传得很远,一直传到了那座孤零零的青石关上。
关上的守军听着这声音,看着那边的烟火气,再看看自己手里冷冰冰的长矛。
心里的那道防线。
终于,彻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