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财神啊!真是活财神!”
“俺家那二小子,上个月把家里的牛卖了,凑了五十两存进去。昨儿个回来,那是抱着一百两回来的!”
“真给啊!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可不是嘛!”
旁边一个卖豆腐的大嫂也凑了过来,脸上满是红光。
“现在谁还不知道吕东家的名号?那是比咱们南离皇帝还要灵的财神爷!”
“我听说啊,他在海外有座金山,那是龙王爷送的!咱们存进去的钱,那是给他当路费,回头他把金山搬回来,咱们每个人都能分一块金砖!”
“真的?还有金山?”
“那必须是真的!没看见前些日子那几百车银子游街吗?那可都是刚从海外运回来的!”
谣言像长了翅膀,越传越离谱,也越传越让人信服。
在这些渴望暴富的百姓和商贾眼中,吕不韦已经不再是一个商人,而是一个能点石成金的神。
金蟾钱庄的大门口。
这里已经不再需要那个穿着锦衣的掌柜吆喝了。
因为根本不用吆喝。
每天天不亮,门口就已经被挤爆了。
“开门!快开门!我要存钱!”
“我有五万两!让我先进去!”
“别挤!我是昨天就来排队的!”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豪商巨贾,此刻却为了争抢一个存钱的号牌,打得头破血流,斯文扫地。
钱庄二楼。
吕不韦穿着一身紫金色的员外袍,手里盘着两颗极品猫眼石,站在窗前,俯瞰着这疯狂的一幕。
他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近乎冷漠的平静。
“先生。”
陆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鱼,都进网了吗?”吕不韦问,声音很轻。
“进来了。”
陆生低声道。
“除了全州,附近的筠州、利州、通州……南离北部的这五六个大州,几乎所有的豪商、地主,甚至官府的库银,都被吸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