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城门都给老子堵死!用石头!用土!封死!”
“城墙上加派人手!把滚木礌石都搬上去!把火油烧热了!”
“告诉弟兄们!只要守住这豫州城,咱们就能活!”
“谁要是敢再提一句出城,老子亲手砍了他!”
这豫州,从今天起,就是一座孤岛了。
至于联安……
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反正这天下都要乱了,多丢一个县城,又能怎样?
义军大营,后方一处简易的战俘营。
虽说是战俘营,但并没有太多守卫,也没上什么刑具。两千多名从落凤坡抓回来的官军,被圈在一片空地上。
正是饭点。
营地外,那股子浓郁的肉粥香味,顺着风飘了进来,把这群饿了一整夜的俘虏勾得馋虫直叫。
“咕噜。”
一个满脸黑灰的年轻俘虏吞了口唾沫,揉着干瘪的肚皮。
“哥,你说……他们会不会给咱们饭吃?”
旁边一个年长些的汉子,倚着木桩,眼神空洞地看着天。
“给个屁。咱们是官军,人家是反贼。能留条命就不错了,还指望人家管饭?”
“官军?”
年轻俘虏自嘲地笑了一声。
“咱们算哪门子官军?”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还不合身的号衣,那是半个月前被强行抓壮丁时发下来的。
“半个月前,我还在地里刨食呢。这身皮一披,就成了给朝廷卖命的狗。”
“结果呢?”
他想起昨晚落凤坡那一战。
“那个张彪,让咱们在前面顶着,自己在后面骑马看戏。等咱们死得差不多了,他又带着骑兵跑了!”
“这就是朝廷!这就是咱们卖命的主子!”
周围的几个俘虏也都凑了过来,一个个满脸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