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什么求救!什么死守!”
“那是圈套!是饵!”
他终于想明白了。
那几千个反贼能从后面杀过来,说明联安那边早就没事了。
要么是那个纨绔县令早就降了,要么……就是被人家一锅端了,还帮着人家演戏!
“赵福……你个废物!”
张彪咬着牙,恨得眼珠子都要滴出血来。
“安国侯一世英名,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软蛋!”
“为了活命,竟然敢通敌卖国!竟然敢把我这五千弟兄……全卖给这帮反贼!”
他想起赵福那张白白胖胖、见谁都笑的脸,心里就一阵阵地恶心。
“老子在前面拼命,你在后面卖我!”
“好!好得很!”
张彪仰天长啸,声音凄厉如鬼。
“若有来世!老子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这个没骨头的狗官!”
他哪知道。
那个被他骂作废物的胖县令,此刻正坐在联安县的城楼上,喝着小酒,看着这边的火光,心里比谁都通透。
在这乱世。
死守是忠,但也最蠢。
只有活下去,哪怕是苟且偷生,那也是一种本事。
而他张彪,虽然勇猛,虽然忠心。
但在这盘大棋里,也不过是一颗被人算计到死、还不知道谁才是真正执棋人的……
弃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