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军们也不端架子,有的帮老乡挑水,有的帮大娘劈柴,还有的干脆抱着孩子逗乐。
“这……”
张虎看着这幅景象,转头看向那个正在给锅里撒盐的赵福。
“赵大人,你这……是不是太过了?”
“过?”
赵福尝了一口汤,吧唧吧唧嘴,摇了摇头。
“张大王,你不懂。”
他指了指那些脸上洋溢着笑容的百姓。
“这不叫过,这叫日子。”
“老百姓图个啥?不就是图个安稳,图个有人把他们当人看吗?”
赵福把勺子往锅里一扔,凑到张虎身边,压低了声音。
“那边打得怎么样了?”
“李震那个老乌龟,应该已经被骗出来了吧?”
张虎看了一眼远处的天空,那是落凤坡的方向。
“打起来了。”
张虎的声音有些沉重。
“但我听说……那个张彪是个硬茬子。申屠那边,怕是不好受。”
“不好受也得受。”
赵福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壶酒,递给张虎。
“咱们这出戏,唱的是文戏。”
“他们那边,唱的是武戏。”
“只有这文武两出戏都唱好了,这联安,这豫州,乃至这天下……”
赵福看着那些忙碌的百姓,眼神里竟然多了一丝难得的深邃。
“才能真有个太平日子过。”
酒足饭饱。
张虎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刚想跟大娘道谢,却看见赵福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的火光,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不对劲。”
赵福喃喃自语。
“怎么了?”张虎走上去问。
“火光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