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安县虽然不大,但它是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只要拿下了联安,咱们的前锋就能在一日之内,兵临玄京城下。”
“那又如何?”张虎不解,“咱们这点人,还真去打京城啊?”
“不用打。”
梁博看向众人,眼神狡黠。
“只要咱们摆出一副要绕过豫州、直取京城的架势。你们说,李震他还坐得住吗?”
“要是让反贼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过去,兵临天子脚下。那就是失职,是死罪!到时候不用咱们杀他,苏御就能把他全家抄斩!”
“所以……”
顾长恩接过了话头,语气兴奋。
“只要咱们佯攻联安,李震就算明知道可能是计,他也必须得救!”
“他不救,就是抗旨,就是谋反!”
“这是阳谋。”
梁博一拳砸在舆图上。
“他救,咱们就在半道上伏击他。他不救,咱们就真去打联安,吓死那个狗皇帝!”
“怎么打?”陈方勇问。
“分兵。”
梁博开始排兵布阵,语速极快。
“张虎,你带前锋营五千人,大张旗鼓,多树旗帜,号称两万,直扑联安县!声势一定要大,要让李震觉得咱们的主力都去了!”
“是!”
“申屠,你带撼山营埋伏在豫州通往联安的必经之路上——落凤坡。那里地形狭窄,最适合伏击。”
“得令!俺就喜欢这种阴人的活儿!”
“顾先生,你带着奇兵营和后勤营,留在大营里虚张声势,多生火灶,让城里的探子以为咱们主力未动,迷惑李震。”
“学生明白。”
梁博站起身,环视众人。
“这是咱们的第一场大仗。”
“赢了,豫州就是咱们的。”
“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