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忙着在我家抄家呢,哪有空管你?”
“再说了,城门一开,义军进城,他余铁雄自身都难保,还能管得了你?”
周万庆上前一步,声音充满了诱惑。
“四喜哥,你想想。这兖州城还能守几天?三天?五天?”
“城破了,你就是个守城的替死鬼。可要是你主动开了门……”
周万庆拍了拍李四喜的肩膀。
“那你就是弃暗投明的功臣!那帮义军不得把你供起来?”
“到时候,拿着这五万两,你是想在本地当富家翁,还是去南边过好日子,不都随你?”
李四喜的眼神开始闪烁,显然是动心了。
但他眼里的贪婪,却还没填满。
“二爷,这道理我都懂。”
李四喜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狡诈起来。
“可是兄弟手底下还有几十号弟兄呢。五万两……怕是不够分啊。”
“而且这开城门的罪名太大,万一义军那边不认账……”
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十万两。”
“再加上您的一句保命承诺。只要您答应,我现在就让人去把吊桥放下来。”
周万庆看着李四喜那副坐地起价的嘴脸,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十万两?”
周万庆笑了,笑得很冷。
“四喜哥,你真当我是开钱庄的?”
“五万两,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现银了。”
“那就是没得谈了?”
李四喜脸色一沉,手重新按回了刀柄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威胁。
“二爷,您可要想清楚了。这是在我的地盘上。我要是喊一声……”
“喊?”
周万庆突然暴起,动作快得像条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