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余统领,那我们……”李福小心翼翼地赔笑。
“你们?”
余铁雄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们是忠臣,是义商。”
“都回去吧。好好守着自家的铺子,别乱跑。”
“是是是!多谢统领!”李福如蒙大赦,带着剩下的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雅间里,只剩下余铁雄和几个亲信。
“大哥。”
一个心腹凑上来,看着周万三被拖走的方向,舔了舔嘴唇。
“这周万三可是兖州首富,家里金山银山。咱们把他抓了……”
“抓了才好动手。”
余铁雄捡起地上的一只金杯,在手里把玩着,眼中闪烁着比匪徒还要贪婪的光。
“陈骞那个废物,只会躲在府里当缩头乌龟。这兖州的兵权,现在可是在老子手里。”
“城破不破,那是明天的事。”
“但今天晚上……”
余铁雄猛地捏扁了金杯。
“周万三这帮肥羊,咱们得先宰了!”
“传令下去!”
“今晚子时,带上一百个弟兄,去周万三家里‘搜查乱党’!”
“记住,金银细软全部充公,女人留下,男丁……”
余铁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狞笑一声。
“一个不留!”
“这乱世,有兵就是草头王。咱们有了这笔钱,就算这兖州城守不住了,咱们也能拉起一支队伍,去哪儿不是个爷?”
“是!大哥英明!”
亲信们眼中冒光,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金银。
窗外,风更大了。
这座摇摇欲坠的兖州城,不仅要防着外面的狼,更要防着……家里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