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许策一人一马,顶着风沙,已经狂奔出百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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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方向,是东方——呈州。
这里是大运河向西延伸的终点,也是连接西北与江南的咽喉。
两天后,许策勒住缰绳,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城池前。
呈州城。
许策勒住缰绳,看着眼前这座本该是“防线”的城池,眉头越皱越紧。
按理说,这里距离宣州不过四百里。
四百里,那是急行军两天就能到的距离。陈康的十万大军就在隔壁,虎视眈眈。
正常情况下,这呈州应该是城门紧闭、吊桥高悬、城墙上满是枕戈待旦的士兵,甚至应该坚壁清野,哪怕是一粒米都不该留在城外。
可现在?
许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城门大开,连个拒马桩都没放。几个守城的兵丁没穿甲胄,正靠在城墙根底下晒太阳,手里的长矛扔在一边,用来赶苍蝇。
宽阔的护城河上,不仅没有收起吊桥,甚至还在河面上停了几艘画舫,传来阵阵丝竹之声。
“这……这是在防备反贼?”
许策翻身下马,牵着马走进城门洞。
没人盘查,没人询问。
甚至有个懒洋洋的兵丁还冲他挥了挥手:“嘿!那骑马的!进城别乱跑,别踩坏了新铺的路!”
许策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这也太……不拿陈康当盘菜了!
可进了城,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头。
街道两旁,店铺全开。米行门口,没有抢购的长龙,只有伙计拿着铜锣在吆喝。
“新米上市!越州早稻!一斗三十文!量大从优!”
“三十文?!”
许策一把抓住那伙计的手腕,声音都在发颤。
“你们……你们不怕宣州的乱军打过来吗?还敢这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