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柴野心勃勃,一直想吞并北玄。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像咱们这样一把能插进北玄腹地的尖刀。”
“只要咱们派人去接触,哪怕只是透个口风。”
许策笃定地说道。
“周柴绝对会像闻到了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到时候,咱们左手拿苏寒的粮,右手拿南离的钱。”
“两头通吃!”
陈康听得两眼放光,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高!实在是高!”
他大步走到许策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生不愧是读书人,这心眼子比莲藕还多!”
“就按你说的办!”
陈康舔了舔嘴唇,一脸的贪婪之色。
“派谁去?”
“属下愿往。”
许策躬身一拜。
“属下这就带上咱们从宣州府库里抄出来的那些珍玩字画,还有……那几个被大将军砍下来的监军脑袋。”
“去南离!”
“我要让周柴看看,谁才是这北玄乱世里,真正的——造反头子!”
宣州,锦衣卫据点。
“头儿!探子回报!”
一名锦衣卫匆匆走进密室,将一份还沾着露水的密报呈上。
“昨夜四更,城门悄悄开了一条缝。陈康的那个军师许策,带着三五十号好手,乔装打扮,护着几辆大车,一路往南去了。”
“往南?”
几个正在擦拭兵刃的锦衣卫停下动作,面面相觑。
“这许策去南边干什么?难道是去徐州找咱们王爷?”
“不对啊,咱们就在这儿,他何必舍近求远?”
“莫非……是去找霍正郎结盟?”
姬霜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那份密报,听着属下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都不是。”
姬霜将密报随手扔进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
“他是去——找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