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把霍正郎这颗钉子楔在那儿。既能恶心咱们,又能引诱南离入局。”
“一旦咱们动了手,短时间内拿不下西南,就会陷入泥潭。而南离若是此时入场支持霍正郎,局势就会变成三方混战。”
“到时候,咱们在西南流血,苏御却在京城休养生息,练他的新军,铸他的铁桶江山。”
张良看着苏寒,眼神锐利。
“主公,苏御想要时间。”
“我们偏不能给他这个时间。”
“这局棋,不能按着他的路数走。”
苏寒闻言,将手中的密报随手放在案上。
他身子微微前倾,看着这位被誉为“谋圣”的男子。
“子房既已看破,想必胸中已有良策。”
苏寒目光灼灼。
“说吧。”
“这局,怎么破?”
张良走到舆图前,手指略过那个正在唱独角戏的西南,径直指向了西北那片茫茫戈壁。
“苏御想玩合纵连横,那我们就陪他玩。”
张良转过身,声音清朗。
“第一策,驱狼。”
“西北陈康,那是真反。那地方穷山恶水,产不出粮,养不活他手底下那几万张嘴。他跟霍正郎不一样,霍正郎有朝廷暗中输血,陈康只能靠抢。”
张良看向苏寒。
“主公,陈康现在就像头饿急了的狼,之所以还没动,是因为摸不清虚实。”
“我们只需派人给他透个底。”
“告诉他,京城空虚,苏御的新军还没练成,手里只有钱,没有刀。”
张良嘴角微扬。
“再给他一点暗示,就说南境愿意与他‘遥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