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叶子谦便上前主动扶住本来的桌面。
老汪头也没抬,笑了一声:“之前搬家的时候,用没用完的木头顺带做的,想着你回来的时候就套上,能宽敞点。”
“还是你有想法。”叶子谦又接着说道:“这几年过得还可以吧,之前一直想回来,但是着实囊中羞涩,放假都去打工去了。”
听到这话,老汪用力下压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
嘴里却是轻松地回应说:“还不错,吃穿不愁。
只是稍微冷清了些。
你知道我不大喜欢去人多的地方凑热闹。”
叶子谦会意地点了点头。
老汪这人其实是有些闷得。
平日里,除非是村里人找他,一般都不怎么出去。
以前在庙里,就喜欢坐在庙门前,抽着卷烟,看着远处。。
叶子谦总是问他在看什么。
得到的回答只有一句:“教你的那些你理解后就知道我在看什么了。”
可惜,那时候的他对于这个拗嘴又玄乎的东西是不感兴趣的。
再后来,叶子谦去了镇里上中学,这些东西就没再提。
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真的有些看天分。
有的人一点就透,有的人背的滚瓜烂熟也不明其意,叶子谦就是后者。
他之前回忆过老汪教的这些东西,但只是认识那些字,那些字组成的话就理解不了。
或者说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就像那本《易经》,每个人花个十几块都能买一本,每个人都能看,都能记,但是大师又有几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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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学里教授这门课的老师,说不定都没理解其中的奥妙。
。。。。
“咚咚咚。”
套好了饭桌用力往地上杵了两下,让其严丝合缝。
接着便擦了擦,放在了炕的中间。
随后两人又来到了院子里,一人一个马扎,看着在“四处游玩”的米纳,聊着这几年各自的生活。
基本都是叶子谦在说,老汪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