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前几年的状态他清楚,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行将就木,命不久矣。
认亲后他气色逐渐变好,身体也逐渐强壮起来,他这半年已经投入到训练当中,斑白的头发已经有许多变成黑色,大家都说是因为认亲又有了孙子,心情好了,有盼头了才好的。
难道不是?
谢尔面露惊诧。
辛文月笑,“哪有那么多巧合。谢阳说科学的劲头是玄学,我猜他已经跟您说了很多,您可能也能知道一点。您猜猜他为什么那么大胆的去搞经济?您猜猜他还知道什么?”
闻言谢尔瞳孔收缩,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辛文月说了这些便不说了。
至于为什么说,是因为她清楚,谢尔虽然不说,但把谢阳看的比命都重要。
一个父亲能舍命也要护着儿子,她没道理不相信。
至于为什么她会坚信这一点,非要说的话就是女人的直觉。
谢尔心情很复杂,也很沉重。
他在这儿等了一会儿,确认谢阳今晚真的不回来了,这才离开。
但谢尔今晚注定一夜无眠。
在书房中复盘思考了许久,又结合这一年他的变化,他缓缓的叹了口气。
有些事就是这样,不知道的时候可以当不知道,真的知道了,总得为儿子谋划,做出最好的选择。
这个谢阳……
把所有问题都抛给他去决定,然后自己去约会、不,挣积分去了。
谢尔哭笑不得,又无奈笑了一声。
半夜时分,谢尔还在思考。
而他思考的对象,正在床上抱着耿月华进行人生真谛的诠释。
下午耿月华睡了一觉,精神倒是充足,可不就继续大战。
后半夜谢阳也累了,抱着耿月华睡了一觉。
第二天谢阳得上课,耿月华便自己在首都市里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