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笑道,“那也是大家喜欢你啊,不然谁给你吃。”
辛文月不好意思的笑了。
怀孕后饭量大了倒是真的。
谢阳和张儒也是哭笑不得,“得,这几个菜咱爷俩正好下酒。”
两人推杯换盏,实际上也没喝多少,张儒在乡下那十年身体坏了,喝不得多少酒,意思意思也就行了。
中午在张家休息一阵子,下午辛文月又继续上课,要不是答应了今天回去陪谢尔吃晚饭,恐怕还得被留下吃一顿晚饭。
饶是如此,离开张家时也已经夜幕降临。
辛文月坐在后车座上,身上穿着宽大的衣服,正好将她的肚子给遮盖起来。
夜风有些凉,谢阳说,“下次让小王来送吧。”
辛文月正因为两人在外头放风感到高兴,冷不丁听见这话有些不乐意了,“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只在大院里活动,现在大院里的人都快认全了,好不容易出来转悠一下。”
谢阳哭笑不得,“那你还挺厉害,都认全了,这么多人呢。”
辛文月笑了起来,“都是皮皮带我认识的,王大姐她白天不做饭的时候经常带着皮皮出去溜达,好多人稀罕他,然后就认识了,等我出去溜达时,通过皮皮又认识了好多人。”
她顿了顿说,“他们都说他很厉害,年轻时候打仗不要命,是个有名的鬼见愁。”
谢阳知道她说的是谁,并没有阻止。
他不反感辛文月说谢尔,也不会阻止辛文月跟谢尔说他的事。
现在辛文月等同于他和谢尔之间的关系纽带,这没什么不好。
辛文月又说,“他是前年才半退休的,听说这两年身体好了很多,明年可能就回去岗位了。”
“那挺厉害的。”
辛文月听他说的漫不经心,忍不住说,“你说他是不是为了咱们才想着回去的,不然就他一个人的话完全没必要,以后就算就此退休也能过的很好。”
一个人过日子和带着儿女过日子是不一样的。
如果只是孤身一人,谢尔又没有结婚的意愿,后半辈子就此退休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至少以前的对手会放松警惕,身份高待遇也好,一应吃喝都有部队供应,这样的日子真的不要太爽。
但多了谢阳,谢阳不是他那个系统的,还有个小娃娃皮皮。
谢尔对皮皮格外稀罕。
隔辈亲是一点儿都不假,一老一少差着四十岁出头,如果谢尔想要为皮皮铺路,再干上几十年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