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婷出来后两人在辛家的饭桌前吃了第一顿饭,钟启说,“在我们那儿这叫温锅,按照礼节,我该随礼才对。”
辛文婷笑,“随礼就算了,可以用身体偿还。”
钟启哭笑不得,他以前从不知辛文婷私下里竟是这种什么话都敢说的人。
对这辛文婷的说法也简单,“上班已经很累了,下班若还要因为这些事操心,那未免太过辛苦,直接有话就说算了,行与不行的一句话,懒得动脑子了。”
钟启的手艺还不错,饭吃完,外头天也黑了,辛文婷还惦记着改天请妹妹过来坐坐,又想起最近妹妹遇上的事,不禁叹气。
“怎么了?”
“没事。”
辛文婷轻笑,“只觉得庆幸,得亏离婚了。”
钟启拥着她开始亲吻,“你说的没错,得亏离婚了,不然我哪能得到这样的你。”
他将她抱上那狭窄的床铺,顿时不满,“这床太小了。”
小不说,两人动作时还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像为他们的鼓掌做出回应。
辛文婷也觉得床不太好,“回头搞一个大的,两米宽的,随便我怎么滚。”
钟启不禁笑了起来。
他抱着她,抚摸着她白皙的肌肤,心底其实并不觉得安心。
她知道辛文婷和他在一起只是图个新鲜,他怕等以后她再碰见好的,就直接扔了他。
这个认知让钟启很害怕,不得不拉着她的手去丈量,“文婷,这都是你的,那你以后会只属于我吗?”
他的不安令辛文婷微微蹙眉。
她推开他站起来,就那样赤条条站在那儿,通身的气质却一点不让人忽视,但眼神中的冷意也让钟启发颤。
钟启忙道,“我以后不问这种问题了。”
闻言,辛文婷才笑了,她伸出手指勾着钟启的下巴,柔声道,“这才乖。”
她这人从小就强势,只喜欢别人听她的,不喜欢听别人的。父母都不可以,何况一个男人。
从陈德功这件事上她就明白,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
既然陈德功不老实,那就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