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阳对大姐说,“我把眼睛蒙起来,我给控制着给她换。”
折腾一大圈,好歹收拾完。
谢阳又把她腿脚给绑上,这才出门。
“如果把人放开了,会出现不可预料的情况。”
“我们明白,我们就在门口看着,不跟她说话。”
交代完,谢阳便回房间。
“她没再闹了?”
“没闹了。”
辛文月松了口气,“不恼了就好,她可真够厉害的,我爸妈都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她就跑回来了。”
当天晚上,辛文静闹了两次要上厕所,俩大姐直接带着去的,带着回来,再把腿绑起来。
隔天一早,辛文静的精气神儿看着都不太好了,看人的饿时候阴沉沉的,偏偏说出口的话还带着其哀求。
这是打算让他们放松警惕?
在夫妻俩的期盼下,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刘静秋和辛德昌便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看到谢阳一家三口来时,刘静秋还惊讶了一下,“你们来好几天了?”
随后又觉得对不住他们,辛文月知道爸妈为了二姐的事儿操心,忍不住红了眼眶,“我二姐昨天跑回来了。”
“人呢?”
刘静秋一听这话赶紧询问。
她们之前得到辛文静的消息就赶紧四处张望。
辛文月看着难受,说,“她精神不太好的样子,回来又喊又骂的,我们就把她先绑起来了,请了俩人看着。”
刘静秋一愣,张嘴便想说什么,目光落在辛文月手扶着的肚子上,顿时明白过来。
“我去看看。”
她神色寥落难过,心情悲伤,走路时竟也有萧瑟。
辛文月咬了咬唇。
“别担心,会没事的。”辛德昌眉头皱着,“如果真的精神出问题,那只能送医院了。”
送什么医院不言而喻。
很快房间里爆发出辛文静激烈的怒骂声,言语词汇要多难听就多难听。
刘静秋哭着下楼,钻进屋里,压抑着哭声。
辛德昌满脸疲惫,对辛文月道,“月月乖,你去哄哄你妈,我来处理你二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