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的。”
辛文月嘴上这样说,其实明白学姐说的是真的。
在他们考大学的时候其实是有一些已经上了工农兵大学的人一起考的,有人就是有前瞻性,认为高考恢复了工农兵大学生就不吃香了,所以宁愿再考一次。
这种人辛文月和谢阳都很佩服,若说以后没出息他们都不会信。
三人下楼又去了文学院,文学院那边的气氛似乎更加轻松。
看到辛文月那张脸时,立马有才子当场作诗,看到辛文月特意挺起来的肚子的时候,作诗之声戛然而止。
好半天又憋出一句:“爱情是伟大的,没什么能够阻挡的。”
闻言谢阳笑眯眯的回了对方一个字:“屁。”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穿着皮鞋和中山装的男同学,顿时脸上通红,手指着谢阳道,“粗鄙,粗鄙……”
谢阳点头承认,“是的,我就是个粗人也很粗鄙,粗鄙的人一不顺心还能打人呢。”
男同学立马遁走,“粗俗不堪。”
辛文月无语,“脑子有病吧。”
想到首都大的学风,谢阳倒是不奇怪,“以后更离谱的事儿都会有,不必理会。”
报道完,便是安排宿舍,谢阳带着辛文月去了宿舍,他们虽然不住校,但中午的时候辛文月还得休息,来回到家里也不方便,他已经与杜阿姨说好,开学后会过来给他们送午饭,如果不想吃家里的也可以吃食堂。
辛文月的宿舍离着谢阳的宿舍有点儿距离,是个二楼朝南的一个房间。
他们来的比较早,还有床铺可以挑选,一个宿舍四个人,辛文月选择了靠窗的下铺。
谢阳将为数不多的东西放下,然后道,“一会儿你在这等着,我回去拿铺盖来。”
“行。”
两人又跟学姐道了谢,谢阳便回去取东西了。
等他回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没想到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辛文月竟然跟人吵了起来。
谢阳才上楼梯就听见动静,连忙紧走几步上去,就见辛文月原先坐着的铺位上放了其他人的东西,一个穿着比较讲究的女同志,正站在那儿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辛文月。
“你既然不住校,凭什么占着铺位,你当这宿舍是你家的?”
辛文月气红了眼眶,手扶在肚子上一字一句道,“既然学校都允许,你就没有资格指责我,你有意见可以找学校去,凭什么动我东西。”
“凭我看上了这个……”
范雪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有人先一步将她的东西全都扔在地上,她顿时惊叫,“你们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