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爬起来,一伸胳膊就感受到了冷意,忙把棉衣棉裤都给穿上。
早饭吃的是手擀面,上头盖着卤子,薛明姗特意做了三种卤子,满足大家的口味。
辛文月说,“你这么勤快我都舍不得你走了。”
薛明姗动作一顿,抿唇道,“我可不是在这儿给你当保姆的。”
“知道知道,你是大学生,对了你报的什么专业?”
谢阳也有些好奇。
薛明姗却不肯说,“秘密。”
辛文月撇嘴。
饭后薛明民出去找房子了,谢阳和辛文月提着礼品踩着一地的雪水往陈家去了。
上一次来首都还是十一月份来卖资料的时候,那一次他可是大赚了一笔。
也得亏他和大军都不是贪心的人,赚了那一笔之后及时收手,后头有人拿了他们的资料印刷了去卖,据说还被抓了一批典型,这都属于投机倒把。
从小院到陈家距离不近,两人坐了电车过去时已经上午十点多。
辛家父母也来了,却不见辛文静。
到底是亲姐妹,辛文月就问了一句,刘静秋神色淡淡,甚至带了些不耐烦,“她不肯来。”
不肯来就不肯来吧,辛文月甚至不想看到自己的二姐。
她抱着刘静秋的胳膊问道,“妈,您和爸爸在首都能多待几天吗?”
刘静秋看着她的肚子,无奈道,“我们初二就得回去了。”
“这么着急?”
辛文月有些不舍得,抱着母亲的胳膊就不撒手了。
刘静秋看着小女儿,不禁笑道,“你们姐妹三个,本以为你是在妈妈身边最长的,没想到却是三个当中最先怀孕要当母亲的。都要当妈妈了,要学会稳重了,凡事多听谢阳的话,有事儿别自己扛着,再不济就找你大姐。”
“知道了。”
“过年就开开心心的。”
“知道了。”
孩子在父母跟前永远都是孩子,哪怕肚子里已经揣了崽儿,她依然是父母面前长不大的孩子。
而谢阳也正跟辛德昌说话。
以前的时候辛德昌还遗憾谢阳不肯走仕途,等来首都从陈德功口中得知谢阳趁着高考赚的那一次,辛德昌就知道自己以前的遗憾也可以不用有了。
有些人天生就经商的料,有眼力,有前瞻性,最重要的是有商业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