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谢阳提着东西离开了,薛明姗闭了闭眼,这才回屋吃饭。
辛文月见谢阳回来,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没拥抱一下?”
“胡咧咧啥。”谢阳警告道,“在外头多注意点儿。”
辛文月道,“我知道了。”
谢阳知道她是后悔了,又不忍心给人撵走,便说,“她最多住两天,估计明后天的薛明民就来接她出去住了。临走的时候薛明民已经托人找住的地方了。”
辛文月点头,“知道了。”
“行了,答应了就别想太多了。”
辛文月叹气,“我知道。”
吃过午饭,谢阳就回去上班了,后知后觉的辛文月察觉到谢阳似乎不怎么高兴,估计是因为她这反复无常的性格吧。
下午下班,两人一块回去,没想到薛明姗竟然给做了晚饭。
三菜一汤,还烙了谢阳爱吃的煎饼。
辛文月又有些酸了,“你做饭还怪好嘞。”
薛明姗道,“我在你们家总不好白吃白住,不过是给做几顿饭,就当我给的住宿费?”
“谢谢。”
辛文月垂丧的心情在吃饭的时候消失殆尽。
“煎饼跟咸菜丝儿真是绝配啊。”
就这么一张手工煎饼,卷上用辣椒和肉炒过的咸菜,辛文月觉得她都不需要吃其他东西了。
谢阳哭笑不得,“吃点菜,不然煎饼给你没收了。”
这鲁省的煎饼实在是有神奇的魔力,万物皆可卷。谢阳第一次吃煎饼还是上辈子大学的时候,有个舍友就鲁省的,背着煎饼去的学校,跟他们说,“俺老家的煎饼万物都可卷,只要不是汤汤水水的,卷上都好吃。”
于是那时候就爱上了。
辛文月吃的跟个小仓鼠似的,饭量非常可观。
薛明姗道,“不要一下吃太多,如果喜欢明天我再炒。”
“好的。”
辛文月总算开心了,“你手艺可真好,不像我,学那么久也就会炒个鸡蛋。”
薛明姗眼中带了一丝笑意和羡慕,“这不是笨,是有福气,像我什么都会那都是在家里练出来的,不做就得挨打挨骂。而你在父母娇养中长大,不做也没人埋怨你批评你,这是所有女同志都羡慕的事。”
这大概是辛文月跟谢阳闹崩之后辛文月第一次跟薛明姗这么和平的谈话。
这出乎辛文月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