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玉敏很想刺他两句,但想到前阵子谢阳对她的帮助,难听的话又说不出口了。
“上次的事,谢谢你。”
谢阳还没说话,老太太进来,问道,“上次什么事?”
娄玉敏道,“上次我低血糖晕倒,多亏了谢阳跟他对象。”
“这样啊。”
老太太催促道,“快吃饭,你们年轻人可饿不得。”
午饭后谢阳掏出文科的题目跟老太太咨询起来。
老太太笑道,“你还是这么好学。”
然后起身从抽屉里拿出几个本子来,“给你。”
谢阳翻了翻,都是文科相关的知识点,还有一些题目。
在这年月极为难得。
谢阳忙道,“多谢您了。”
“你高大爷让弄的,他说你或许用得着。”
谢阳笑道,“可太用得上了。”
娄玉敏的目光在资料上停留几秒,再去看谢阳,只觉得奇怪。
谢阳就迷惑的地方咨询了老太太,瞅着时间不早时才离开。
直到这时谢阳才发现娄玉敏竟然没走,“你还没走啊。”
娄玉敏脸一拉,“我走不走管你什么事。”
说完直接走人了。
谢阳无奈摇头,也跟大娘告辞,又往牛甜甜家去了。
没想到冤家路窄,在牛家门口又偶遇娄玉敏。
得了,这一趟出门没看黄历。
谢阳道,“得了,我走了,晚上还有事儿。”
谢阳才走没一会儿,葛如君便回来了,看见娄玉敏自然高兴,拉着她进门,可是亲热。
至于谢阳,则去了上午说好的地方。
那是一处藏在胡同里的一处民居,老板是一对四十来岁的夫妻,雷鸣已经点好两个菜,等那三个百货商店的经理来了之后,又让他们各自点了一道菜,这才开始坐起来。
这期间两道拿手菜上来,雷鸣再把提前买的酒取出殷勤的给倒上,酒席这才开始了。
不过这一场酒席雷鸣为主,谢阳只作陪,好在雷会计对儿子的教育还算成功,雷鸣一晚上下来做的可圈可点。
酒喝了不少,话也说了一箩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