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熬不住,可又实在拉不下脸去薛家,于是便去找了钱有才。
此时的钱有才也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这年纪了虽说不干那些事儿了,但大晚上的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心情也实在不好。
一问,好嘛,找谢阳,结果谢阳不理会他。
钱有才打个哈欠道,“准是自己在家喝酒喝醉了。”
钱勇好奇道,“他经常自己在家喝酒喝多?”
“也不经常吧。”
钱有才懒得跟钱勇说这些,就算都姓钱都不行。
给钱勇安顿好,钱有才就去睡觉了。
可钱勇却有些睡不着,他就在想,谢阳究竟是喝多了没听见,还是故意不给他开门?
天没亮的时候,谢阳就爬起来回家了。
看到村口钱勇的小汽车,谢阳不禁撇了撇嘴,然后开门回家。
睡了回笼觉起来,外头又有人敲门了。
谢阳真是讨厌死这些人了,闲着没事而敲啥敲,说好的猫冬呢?老来找他干啥啊。
“睡啊、。”
谢阳没好气的来开门,就看到钱勇黑着脸站在门口。
“有事儿?”
“有点事儿。”
钱勇朝里看了一眼说,“能不能聊聊?”
谢阳打个哈欠,“你说就行了,我家不喜欢有陌生人来。”
钱勇脸色一僵,“在这儿说不合适。”
“挺合适的,我跟你没啥见不得人的秘密,说就行了。”
钱勇抿了抿嘴,“我就想问问,你和薛明姗究竟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没有。”谢阳不在意道,“如果非得追问,那就是副厂长和临时工的关系。再继续问,以前她的确来给我做过几顿饭,仅此而已。”